紧随着这道声线开口的,应当是手下,谈及语气稍带奉承:“可不是,为了一个辽国来的,谁知道是不是奸细呢?”
声音临近,和颂更加抱紧自己的双膝,头死死埋进手弯,把自己缩成团。
他听不懂南疆话,但也能从语气辨别。
哥哥在找他。
这已经不用怀疑。
马车主人掀开帘子一步跨上,他动作粗犷毫无顾忌,整个马车都抖了两抖。
同时,系在和颂腰间的鸾玉,因这抖动,从腿滑到了旁侧。
空间太小,极为轻细的磕碰。
短促、零落。
这声和颂自己没听清,但有人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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