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分明地看见他抬眼,眉皱得更深了,声音带着陌生的冷意。
冷冷地,像一把刀。
他喊住我,那是我从未有如此痛恨过的两个字。
——“父亲!”
他是在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
是在警告我?
但就是这简单的两个字,生生地将我的心剜出,一刀一刀地划烂,最后竟还嫌弃了,丢在地上,摔得稀烂。
可我感不到痛。
我跳过了那一环节,只剩麻木。
于是,我戴上一副虚假客气的面具。那人放松了许多,不时与顾九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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