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谢醺怎么还没来。
许是对方有事。
他尽量忽略心底的不安,下楼。
外面天色阴沉,水汽弥漫。
他撑着把灰绿色的伞,向家走去。
雨越下越大,雨幕几乎遮住了他的视线。
但是他仍坚定地,凭着记忆走向家。
偶尔空中闪电划过,刹那天光大亮,照亮了他惨白的脸及紧握着伞柄骨节泛白的手。
越靠近家,他心里的不安几乎就越强烈一分。
他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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