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痛恨……似乎不至于。

        平心而论,陆清洵总觉得自己更恨的大概是晏家那个无恶不作的大少爷。虽说合欢宗调犬手段酷烈,但对真正亲身上阵干了他的柳栖寒,他意外地并没有太过浓重的烦恨。

        但若说别的……

        他和这位少宗主柳栖寒,又哪里应该有什么别的。

        “……有些事。暂且不能和你说。”柳栖寒的声音很轻柔,居然像是在抚慰。“这段时间很难熬,但没那么糟……信我一点?”

        陆清洵无力地摇了摇头,仍闭着眼,勉强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发哑的字:“信不信你……有什么分别?”

        话说出口,他才发觉,这似乎是他被拖进这石室后,与柳栖寒说的第一句话。

        “……信我,现在就别想其他,好好睡一会儿。”

        柳栖寒下身动了动,将不再坚挺的阴茎抽了出来。陆清洵弓起身子发出微弱的呻吟,意识到自己腿间那个被撑软了的洞穴里,随着那根拔出的阴茎,淌出了大股的温热液体,像失禁一样沿着双腿之间往下淌——而他完全不太想探究那到底是什么。

        柳栖寒转过身,侧躺下,把他的头一按,按在了自己肩窝里。陆清洵鼻腔里闻到了一片沾着微汗的清冷气息,居然并不算讨厌。

        “你可以睡一个时辰。”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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