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日上,册子左页终于又多了密密的字迹。柳栖寒也终于又走进了那间永不见日光的调犬室。
淫犬初次开箱,是定要有些肌肤抚慰,严峰与那几个随从再怎样也不至全程观看。此刻进调犬室的只有柳栖寒一人。
然而,严峰的那两个侍从仍守在门口,说是“少宗主叫一声我们才进来”。这意思很清楚——他们会停留在隐约能听见室内声音的位置。
摆置在石室中央的那口木箱还是他三日前离开时的模样。唯一区别是,三天前,箱里的人似是又气又恨,哪怕被细帛缠紧了身子,也撞得箱内微微摇晃,不住发出沉闷的喘息。而现在,里面的人似早已放弃了无用的挣动,箱子极安静,只有绵长又带着点黏腻的喘息表示,里面装的是个被淫药浸得骨头都快酥了的活人。
那个偷看了许多年的,又高又俊的青年。他嘴里含着一根玉雕的男根,在箱里撅臀跪着,等着人掐着他的腰,把阳物捅进去。他会被捅得呻吟哭泣,满地乱爬……
脑海里闪出这样的念头,柳栖寒觉得一道微细的电流沿着脊椎滚过。虽然心知自己无论想法还是身体反应都有些卑劣,但他硬了。
他伸手开了木箱,俯身下去,把内里蜷跪的青年捞了出来,又一点点解他身上浸了微汗的布帛。
那人的身体倒不算壮硕,却很结实,紧韧的肌肉包裹了一身强健筋骨,散发着汗液的气息与肌肤的热度。柳栖寒的手摸到他肌理清晰的结实下腹,意识到这具身体在他摸上来的时候就呼吸粗重,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像是无与伦比的期待和兴奋。
……关久了的狗,等这一刻开箱早等疯了。柳栖寒心里明白,无论陆清洵这几天在犬箱里熬得多痛苦,心里有多少愤恨,此刻开箱,明白禁闭终于到了尽头,最浓郁的感情还是狂喜,这是理智压制不住的自然反应。
柳栖寒没有忍住在他的小腹上多摸了几把,喉咙微微滚动。
两年前,他曾炎夏夜间在湖上游船,偶然瞥见不远处一叶扁舟,陆清洵手里揽着一个酒坛,仰躺睡在舷上,一头散乱了的黑发半垂在湖里摇着,身上一件薄衫敞了开,露出的就是这么一片肌理分明的结实胸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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