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推着我去了哪,对我干了什么。
等到一切都归于沉寂,有人握住了我的手。
再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我是被人亲醒的。
入目是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一个头发顶。
四周弥漫着消毒酒精味,好像还有似有似无的水仙香气。
再低头,一个人在亲我的下巴。
秦暨。
此床位的帷幔已被拉上,蓝色的布料飘荡,一男一女声音自外传来。
“二次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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