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且不认同,他捅的篓子够大了:怎么走?安分点吧,别把秦阙惹急了。
秦暨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却不是在给我发消息。
他没再动过手机,只是偶尔给我夹菜,问我想吃什么时发来一条。
在我眼里他没再说过些什么大逆不道之言,便把他给我夹菜这事忍了。
但在我听不见的地方,秦暨把在场主动找话题套近乎的宾客都挑衅了个遍。
将近九点,散场了,秦阙同他们客套告别,秦暨站在我旁边玩手机。
我抬抬手示意告别,用胳膊肘碰了碰秦暨,让他礼貌一点,说声再见。
但他只是疑惑地抬头看一眼,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捅他,又低下头去给我发消息,我腰间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看见刚刚吃饭时秦阙旁边那个人了没,没带自家的alpha来,别人都穿西服他穿衬衫那个。”
“我看他很眼熟,听别人同他搭话才想起来,他是秦阙的知己韩诚阙。”
“他好像还追过我爹,现在都未婚,我爹当时要是跟他走了是不是就不会被家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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