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暨缠着要我亲,亲一下不够,他让我亲个遍。
我觉得他胡闹,随便找了几个地方亲就转头睡觉了,好在他没继续缠着我了。
第二天早上,生物钟已经习惯六点起的我摸索着想找到秦暨的身躯抱会儿依恋一会儿,却发现身旁是凉的。
我讶然,醒了,天仍然暗沉着。
秦暨绝对不可能起这么早,除了跟我在一起的那天早上,剩下的日子里他巴不得晚起一会儿,多睡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心没由来的慌,急不可耐地想见他,好像只有见他才能好。
给他发去了消息,嗡嗡声自他的枕头下传来。
他连手机都没拿,他去哪了。
我去厕所找了,四层厕所都找了,厨房也找了,我甚至在知道他不能出门的情况下去大门口看了看鞋子,可秦暨的运动鞋摆在那,他根本没出家门。
可是哪里都没有。
行至三层,我也像他上次那样不由自主地慢下脚步,害怕打扰到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