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都能回家,也就是说,他每天都有可能打我们一顿。
我只能和秦暨抱团取暖,寻求慰籍。
相依为命。
看到这你可能会觉得我挺能编,我怎么能把婴幼儿时期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其实我有病,你还真别不信。
准确点说,是你们有病。
我没有幼儿期健忘症,我从娘胎就开始记事了,把幼儿时期所有事情记得清清楚楚,一件不落,也被迫把秦阙的暴行强行刻在心里。
许顾瞻走后的第一年秦阙不敢动我俩,怕我俩随便打打就死了。
秦暨少了一个爹,李妈虽然带着我俩,但她是个保姆,而且刚刚接手,没有什么感情。
秦暨就认我,跟我亲近得不得了,每天屁颠屁颠跑在我后面,我干什么他干什么,我说什么他同意什么,像个小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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