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至于聋,弱听。

        出院回家,秦暨一直看着我,问我耳朵旁边黑色的东西是什么,我给他解释我怎么了,话刚说一半,他哭了。

        我就抱着他哄,这一家子,我哄完大的哄小的,大的还跑了,小的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办。

        或许我就欠秦家的吧。

        我就想起我那两个短命的爹,他俩要是在,我过得肯定比现在好。

        一想到这,我就想哭,如果我爹在,他会护着我哄着我,如果我爸在,他会去找欺负我的人算账。

        或者,如果许顾瞻在,哪怕秦阙打的是我,他说不定还能给我点安全感。

        现在,我们两个可是赤手空拳面对一个怪兽。

        我想哭,但我忍着,我不能让秦暨觉得没有安全感。

        秦暨哭,哭完了在我怀里抽噎着说想爹爹,说完哭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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