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哭了,但是一直抽噎,断断续续地跟我说:“哥…哥,不、不哭了。”

        我带上了助听器,秦阙收敛了,估计害怕我爹爸夜里找他,害怕真给我打死了。

        他面对外人的询问,都说我是在那场车祸里受的后遗症,我就一言不发,看着他编。

        又一年后,我上小学,秦暨上大班。

        秦阙要打人时我就抱着他躲,把他锁进屋里,一个人面对那个叫嚣着的怪兽。

        我俩自学了手语,本来是为了我方便,后来发现不便出声说话时也可以用手语传达信息。

        小学放学比幼儿园晚,但我天天在学校心心念念想着回家跟秦暨玩什么。

        秦暨却没有好好在家里待着,不如说,是秦阙没有好好待着。

        秦暨身上全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看得我这个心疼。

        他还不告诉我,美其名曰说不想让我担心,他明明走路都一瘸一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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