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暨的视线像两道激光,灼烧着我的皮肤。

        他看见了,他知道了。

        六年级放学是最晚的,我到家时没有看见他的身影,以为他又被差遣去干什么了,抬脚往秦阙屋里走。

        走到我屋门前,我屋门突然被拉开,一股强有劲的力把我拽进了屋里。

        门被关上,我被抵在门后,秦暨按住我,跟我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愤怒,质问,疑惑。

        我想躲,想找借口瞎说些什么,他不给我张嘴说话的功夫,撩开了我的上衣。

        冷风裹挟了我的腰腹,他不可置信地一点点,一点点往上撩。

        越往上伤口越多,因为有段日子秦阙就爱冲着我胃口打,看我被打到干呕。

        再往上,再往上就不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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