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

        我什么都没说,他先哭了。

        他一边哭,把头埋进我怀里,一边手顺着我的胳膊往上摸,摸到我的耳朵,摸我的助听器。

        摸到那冰冷的物块儿后,他哭得更凶,像小时候那样撕心裂肺喊着哭。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们的关系僵硬太久了,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回抱他,让他在我怀里放声大哭。

        良久,他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痕,擦擦脸跑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去干嘛了,换了衣服,原来那件上全是他的眼泪。

        当天晚上秦阙让我搬回了二楼那间屋子。

        我们一起睡在下铺,我抱着他睡的。

        更令我震惊的是,期中考试过后,秦暨跳级来了我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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