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阙家呆了两个月,吃吃喝喝玩玩听许顾瞻说话,还算乐呵。
秦阙回来了,两个月终于回来了一次,回来就开始生闷气,给别人甩脸子,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我就不喜欢他,离他远远地,许顾瞻看出来了,把我抱到二楼的婴儿房里躺着,然后出去了。
他有话要跟秦阙说,要安慰秦阙,问问秦阙怎么了。
秦阙就在楼下大喊什么灾星,凶星,祸星,声音都传到二楼了。
要不是婴儿不会骂人,当时我说不定还得在心里骂他一句神经病。
那天许顾瞻没陪我睡觉,我饿了一宿。
当然,我也后来才知道的。
那天是许顾瞻的发热期。
许顾瞻难受得求秦阙给他一个永久标记,秦阙正为刚收来的赵家产业棘手而烦心,瞅见这人软绵绵一个,都快烂成水了,为何不拿他撒气呢?发热期的他又不知道疼。下个永久标记又如何?包养关系,说扔就可以扔。
可秦阙万万没想到,许顾瞻怀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