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顾瞻手臂破了好几块,冬天,他能拿长袖盖上,但他抱我的时候我还是看见了。
那伤口,一片一片的,掐的,打的,拧的。破不了,出不了血,但毛细血管破了,全是红点子。
给我吓的,哇一声就哭了。
许顾瞻看我哭,他也哭。
这回我就得骂骂我自己了,挨打的是他,我哭什么。
我一听他哭,我就不敢哭了,我怕他又手忙脚乱。
我抽噎着,用他前几天刚刚教我的字:“爹…爹、爹爹…不、不…不…不…”
“哭”这个字不会说,他教我的字都是积极乐观阳光向上的,我就一直重复“不不不”。
他破涕为笑,教我“哭”这个字怎么说。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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