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生气,咬我一口,愤愤道:“你不喜欢听你为什么不管,我就是故意说的,你现在都不管我了,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

        我一想,他之前保护我的时候一句一个脏话说的那叫一个顺溜,现在磕磕绊绊地说确实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但是,这是这哪门子邪理,我本来也没资格管他,又不是一家人,本来以后不就是分道扬镳吗,他又不是我的一个什么东西要跟随我一辈子。更不是附属于我的玩意儿,何谈要不要一说。

        “我们只能是对方的,我永远都是你的,你也永远都是我的。”

        给我听得脑子一白,这跟告白似的词传进我的耳朵,给我吓得不轻。

        他把我翻个身,趴在我后颈凑到我腺体旁边,闻个不停。

        我把信息素收的好,他什么都闻不到。

        “…你干嘛?”

        “闻闻迷迭香是什么味的。”

        我假装不懂:“你去吃西餐牛排就知道了,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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