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走啊…”沈蓉只红着眼说夏阿姨家有点事需要出国待一段时间,这是人家的私事,至于详细的她自己也没有被告知,好友只是匆匆向她道别便离开了。
过去的十几年夏之洋早已深深嵌入自己的生活,初三一整年余杭渐渐从那个乖巧懂事温温柔柔的小男生变成了一个沉默的孩子,好像所有事情都缺少了一个分享的人,难过与开心都只封存于内心自己满满消化,未被回复的短信没有停止,为了不让号码销号每个月都往这个号码里充钱,只有一个人的聊天好像对他来说也乐此不疲。
他也有过其他朋友,但从来不会超过他与夏之洋之间的关系,即使另一个人早就离开余杭也永远保持着这种分寸。
朋友之间的那种,他自己定义的那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分寸。
高一的时候余杭遇到了一个有点特别的朋友,余杭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与自己有种相似的地方,所以并不抗拒与他谈心。
高二那年暑假,夏女士一家搬来了余杭家附近,夏之洋又突然转进了他们学校,虽然两人很常见面但好久没见突然又回到那个毫无边界感的关系是一件无比尴尬的事情,夏之洋好像比三年前更加成熟了,也多了些稳重,个子好像又高了点,校服也遮盖不了身上略显青涩的肌肉线条,套着和余杭一模一样的校服,每每上学路上那身影也总是能被余杭一秒捕捉。直到那天的吻…
“想啥呢作业借我抄抄”安佳维回头向余杭毫不客气的摊开手“我爸妈根本不管我理科的死活,干脆让我现在把雅思考完算了,现在就想把我丢国外去也未免太早了吧…诶余杭,你怎么还没找到卷子…”安佳维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直到某人过来把物理卷子扣在余杭桌上然后潇洒离开,余杭愣了片刻才慢慢把手从书包里拿出来,哦…卷子在这家伙那里
“诶大学霸,怎么今天这么乐于助人…诶,诶?余杭怎么是你的名字,大学霸也抄你作业吗”余杭嗯嗯嗯的应付过去,回头看夏之洋,那人校服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精瘦干练的手臂勾着书包带,放下,入座,从课桌拿起书本开始自顾自晨读,唇齿轻启,不由得让余杭想起那个吻,他立马转过头去不看夏之洋,莫名其妙耳尖开始弥漫热气
“余杭,这周末我们一起去自习室吧,就在我哥学校对面”安佳维兴致冲冲地回过头,把卷子还给余杭,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这才周一啊大哥,先想想怎么把周五的小测过了说服你哥放你出门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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