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甬道扩张根本不充分,惯性带着他的身体不容置喙的接纳型号不匹配的凶器,如同鸡蛋大小的狰狞龟头快准狠的破开穴道,粗大的柱身将后穴彻底贯穿。

        被束缚的人抖如筛糠,后颈高高扬起,身上每一处肌肉都在紧绷,陈雀张着嘴,像被扼住咽喉一点声音发不出。

        整个人被劈开似的疼,最柔弱的内里被利刃贯穿,穴口都撑得透明,渗出一丝血丝。

        沈观紧皱着眉,凉薄的嘴唇紧紧抿着,时不时露出几声闷哼。

        鸡巴被箍得发疼,初经人事的后穴严丝合缝的咬合着性器,沈观被夹得额头青筋直跳。看样子俩人都不太好受。不过没关系,没规矩的小狗,不吃点苦不知道谁是主人。

        “别别动!”

        感受到后穴里的凶器前后磨着跃跃欲试,陈雀急忙喊停。他还没缓过那个劲,真操起来可以要他命。

        “乖。”沈观两手托住他大腿根后面,沉迷于欲望的声音暗哑,循循善诱。“主人给小狗操开就不疼了。”

        话音刚落,滚烫的鸡巴在干涩的甬道抽出,陈雀甚至觉得连抽离都因为摩擦而刺痛。下一秒,刚退到穴口的鸡巴又狠狠的撞进来。

        “呃啊!”

        沈观这一下使了狠劲,特意往之前扩张时找到的前列腺那点撞去。茎身狠狠擦过敏感点再直直捣进最深处,囊袋撞上结实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陈雀被这一下猛得在半空后退又立马受到大腿根后的双手禁锢,沈观握着他的腿带动身子,让鸡巴在前列腺狠狠磨了两下,逼得陈雀身子直颤,惨叫声也渐渐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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