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浸月本就喝了不少酒,酒劲上来,大脑有些发晕,不知道被人七拐八拐拉到了哪里,回过神来定睛一看竟然是盥洗室。

        但是还来不及质问,唇齿已经被人堵住。潋滟的唇被人反复碾转,再被粗暴地撬开齿关,舔弄敏感的上颚,发狠一样纠缠躲避的舌头,似乎要汲取每一滴酒液。

        “唔、哥……哈,哥哥……”

        顾浸月被吻得喘不上气,先前明亮的眸子里聚起雾气,眼角泛红,断断续续地说:“不行……”

        但紧接着他就被江成玦反身压在盥洗台上,光洁如新的镜子映出顾浸月狼狈的模样:衬衣被抽出解开,扣子因为解的急躁崩掉几颗,领口大开,露出里面匀称白皙的骨肉和诱人至极的红樱,被迫靠在男人怀里而全然被男人肆意玩弄。耳根被含住,男人的手流连于顾浸月敏感的乳头,顾浸月腰颤了几颤,双眸失神,唇齿张开急速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氧气,喃喃求饶道:“哥哥……呃哈别、别在这里……”

        江成玦眼神阴狠的吓人,又急又凶地去吻顾浸月,随后下移在顾浸月脖颈锁骨处吸吮出显目的红痕。顾浸月被男人吻得瘫软在他怀里,连男人解开自己裤子的动作也没有力气去制止。江成玦的手隔着内裤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搓顾浸月的性器,直到前端露出被浸湿的水色才把可怜的家伙释放出来,用掌心去摩擦马眼。

        顾浸月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瞳孔放大失焦,腰摆动着往后躲,却更加嵌入男人的怀抱,喉间逸出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啊、哈……”

        马眼翕张,源源不断地吐出前列腺液,江成玦反手在顶端转了一圈,收获了顾浸月一声惊呼和泄出的一大股体液,感受到怀中的人抖得更加厉害,闷声笑了:“宝贝好敏感。”

        只是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阴鸷得仿若要将顾浸月吃拆入肚。

        “嗯唔我不在这里做……!江成玦你疯了,外面还有人……”顾浸月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他踩在江成玦的皮鞋上,狠狠瞪镜子里的江成玦。

        江成玦用硬的发疼的下体去蹭顾浸月来回应他,紧接着身体力行把顾浸月拖入翻滚的欲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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