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闭嘴!啊!……呼……呼……呼”老爸只来得及说出半句狠话,就被我操得叫出了声,说是让我闭嘴结果倒是他先闭嘴了。呼吸声跟吹风筒一样,满脸全是淫欲的红潮和细汗,没一点说服力。我觉得他用不着装了,杨伯伯这种身经百战的老淫棍,看不出来才怪!
但偏偏杨伯伯还真就好像没看出来,还有心思接我的话,“风小子,你爸爱面子,不肯说,你想知道啥就问伯伯,我告诉你!你爸秋收节上台那次,你娘也上台了。你爸这个憨逼,事前没搞清楚,以为夫妻上台操自己媳妇就行了。可那会,咱村里谁跟你这么玩啊?一年玩这一次不就是图个刺激快活?”
杨伯伯也是玩出淫兴了,隔着裤子玩不过瘾,居然把自己裤子褪下一截,露出那根汩汩冒水的紫黑的大驴屌开始抚弄,接着说,“我也算知道你爸的德性,就把我媳妇推给他去操了,我说咱俩换媳妇操,你不吃亏!你爸那小气样!生怕我把你娘操坏了,还紧挨着老往这边看。今天听你说这个淫妻癖的事,我就想起来了,你爸看我操你娘的时候也挺来劲,我媳妇居然让他给操爽了。哎,你说你爸会不会也有淫妻癖?只不过好面子,不肯这么玩?”
杨伯伯说起这事,鸡巴都摸出水声了,另一只手一会玩玩左胸一会玩玩右胸,还真忙!他也是真胆大,我家院门都没锁的,如果这时进来个人……算了,估计他还真不会在乎这个。
老爸好像是放弃挣扎了,没再吱声,就算杨伯伯说他有淫妻癖,也没反驳。只是闭上眼睛,气喘如牛,屁眼一阵阵地紧缩,我生怕被他这么几下就给绞出汁来了,只能停下歇歇。手往他胯下一摸,摸了一手的水,那鸡巴硬是没软下来半分,甚至更嚣张了,硬到极致还一跳一跳的。
杨伯伯看了一眼老爸,笑着继续说,“嘿嘿!整个村,只有我操过你娘,哦,你爷爷操没操过我不知道,你得问你爸。你爸这个吃独食的硬是不肯让别人碰你娘,老陈醋这个名是我故意编了个故事传出去的,这之后就没人再打你娘的主意了。这村里,也就我能惯着你爸这臭脾气!”
“不过秋收节那次上台和你爸换媳妇操过之后,他倒是不防我了,因为你娘喜欢我俩一起操她。伯伯鸡巴大,有哪个女人试过后不喜欢?就你婶子没那福气,年轻时还挺骚,现在嫌我太大,弄得疼。”
其实按我对他的了解,我觉得是因为他太蛮干,没前戏也不搞些润滑的手段,女人年龄到这时期,水没年轻时多,不疼才怪!你看村里勾搭杨伯伯的都是些年轻骚娘们,年纪大只有那么一两个,估计也是撑不住他这么蛮干。
“后来我跟你爸也就不分那么清楚了,我俩都是同进退,要么一起操你娘,要么一起操我媳妇,有时候两家一起吃个饭,跟上台那次一样换媳妇操也是常有的事。要不我怎么说可惜了呢,当时要是给你弄出个不同爹的双胞胎弟弟来,我也得个儿子,那多好!”
“可惜你娘走得早,自你娘走了,你爸就犯驴脾气了,不肯再操我媳妇,搞得跟怕我吃亏似的。叫他出去打野食也不肯,硬生生当了十来年和尚。哦……也不一定!哼!假正经!”后面这一句,话里有话啊,我越来越肯定杨伯伯知道我爸和干爹的事。
杨伯伯越说越来劲,估计是回忆起他和老爸换妻的淫乱往事,不住的咂吧嘴,鸡巴被撸得“噗嗤”作响,对自己的乳头几乎下了狠手,死命的捏了又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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