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好香。我喜欢爹的味道,你的内裤我也舔过。”“闭嘴!”
“爹,你掐我屁股把我掐硬了,你摸摸。”“闭嘴!”
“爹,你也硬了,身体果然很好,嘿嘿……唔……”老头直接用手堵住好大儿的嘴。
“你别说话!一说话我就想抽你。让爹好好抱抱,打你上大学后,就没抱过你了,老躲着我!”
老头脸带红霞,搂着儿子的脖子,在脸上亲了几口,又脸贴脸地摩挲着,享受儿子的摸鸡服务,也配合着抚摸向儿子的屁股。
我也硬了,小和尚隔着袈裟直挺挺戳在老爸的后脑勺上,老爸钢针一样的短发直接刺入布料,又痒又带点疼,老难受了。
老爸感觉到不对,扭头就被枪指着鼻尖,没好气地拍开,狠狠瞪我一眼,目带鄙视。呵,你蹲着,欺负我看不到是不?我就不信你现在能强到哪去。被杨伯伯亲个嘴就硬的人有什么资格鄙视我?
老头定力挺足,不急不躁,这摸摸,那摸摸,也没有进一步的迹象。他儿子却没这么好的定力,开始扒老头的裤子了。
练功裤连同内裤一同被扒到膝盖处,一根粗壮老枪横空出现,一挺一翘,力度不弱。可惜光线不是很给力,看不真切。
张绍林搂着他爹后退坐下,自己又跪倒在地上。被饿狠了的四十多岁的娃,一口就把他爹的大鸡巴给吞了,就是技术不熟练,吞一截就吞不下了,服务不到位。与其说他在服务,不如说他在满足自己对得来不易的食物的珍惜。一口吞下后,看着腮帮子一收一缩,仿佛在榨汁,憋得难受了,吐出来,又一口吞,又开始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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