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你的公寓了。”
温予以瞟了一眼身旁在这瞬间浑身紧绷的男人,开启免提,漫不经心地回答:“嗯,我是说好像听见你的声音了,还以为是我幻听了呢。”
“你……为什么可以这么轻松地,说放下就放下。”从前桀骜不羁的大少爷在自己面前再次示弱,温予以低头看见封肆不安的食指在腿边打着拍子,叹了口气,冷声道:“你才是出轨的那一个,三番四次地来问这些不觉得很可笑吗?”
“我知道很可笑,我只是不懂,你为什么可以说放下就放下!凭什么!”原本卑微求和的语气变成冷声质问,还夹杂着不自然的哭腔。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放不下?因为你知道,我和你的圈子太近了,做事要顾及很多东西,我们俩认识二十多年,两家人的生意更是互相扶持,合作共赢,这本来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所以有些事涉及到我们双方利益时我会纠结很久,以至于会让你觉得我是一个没有主见,在床上不能放开,现实也不能挣脱父母束缚的好孩子而已。”
“你觉得我无趣,背德的感觉让你觉得刺激,而你也不排斥你那个室友,所以你们顺理成章地就上床了,我呢?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放下所谓的底线,让他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温予以的一顿输出让冉鹤鸣慌了神,“我不是……”他想解释,却被无情打断,“你就是。”
“你就是一个自私又自大,永远不知道满足的巨婴。”
“冉鹤鸣,该长大了,没有人会愿意再跟你耗二十年教你成长。你父母不愿意,我也不愿意。”
温予以字字诛心,冉鹤鸣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对不起……”道完歉,害怕对方再继续说下去,他挂断电话坐在车里失声痛哭,这通电话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还有机会的,从小到大,温予以总是迁就他,他见的最多的人就是温予以和家里做饭的保姆,母亲早逝,父亲又是工作狂,他得到的有关于“爱”的教育全都来自于温予以,但是温予以把他照顾得太好,以至于让他有些不知好歹,变成了爱人口中的“巨婴”。
随着冉鹤鸣和温予以的正式分手,两家的合作也在尽量避免,冉秦志也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对方是在国外拥有众多产业的司徒家,而且这次合作还是对方主动找上门来的,虽然觉得奇怪,但对方的诚意让冉秦志觉得自己再不同意就显得不识好歹了,当然对方也是有条件的,而这唯一的条件就是要让他的儿子冉鹤鸣对接。
寒假接踵而来,a市在飘了一个月的小雪后终于在除夕这天迎来了一个大晴天,封肆的出国计划就在下个学期,因此,两人趁着这个寒假一直在腻歪,温予以的父亲打了好几次电话才把他催回去,即便是除夕,按照以往,家里也只有他们三个人。他回到家,在玄关就听见客厅的电视上在放着春晚,母亲不在,父亲温士诚就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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