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疯了吗你!”冉鹤铭震怒,脖子通红,挣扎着双腿,被绑住的双手绕到身前借力坐了起来去推温予以。
温予以快速收回手,身子往后倒了倒没有被碰到,“干你啊,我看你挺喜欢的,而且你的骚点真浅啊,天生就适合被操。”
毫无遮掩的回答让冉鹤铭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温予以从来不会把“骚点”和“操”这种字眼挂在嘴上。
他再次挣扎地缩了缩腿脚,被勒住的刺痛席卷整个脚腕,确定了他不是在做梦,“你先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我不要。”温予以这么说着,然后将冉鹤铭的身子推回床上,用又不知道是从哪找来的绳子穿过他手上的皮带,将他的手也绑在了床头。
“好好享受吧。”
似恶魔低语,未知的恐惧让冉鹤铭暴怒,他开始大喊大叫,吵的温予以脱了他的袜子塞进他的嘴里。
冉鹤铭恶心地吐出来,“你他妈疯了是吧!温予以!”
温予以倒了一捧润滑油在手上,嘴上不紧不慢道:“你第一天知道我疯了吗?”
温予以的性格并不好,为了不伤害别人所以他从小就表现得很孤僻,慢慢地他的存在感变得很低,只有冉鹤铭会时不时来招惹他,哪怕被自己揍一顿,他也只会傻笑地说:“你看,你还是有其他情绪的嘛,看着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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