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去看,果然是亮着手机。
陆柏森也看见了他,漠然的看了他一眼,背过身继续玩手机了。
赵嘉木心中冷哼一声,人前表现得多么寝室爱,人后就甩着一张冷脸,真是虚伪!
闭上眼,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铃声一响,他立刻醒来,但是梦中那极致的欢愉仿佛还残留在身体上,裤子也湿了。
这梦不像之前朦朦胧胧的春梦,这个春梦十分有细节。
关不太严实的门,总会在他被撞击的时候严丝合上,还有揉他乳头和屁股的手,不仅长着薄茧,指甲也有点长了,揉的时候总会时不时刮到肉,引起他身体的战栗。
男人伏在他身上,胸膛贴着后背,一只修长的手狠狠禁锢着他的腰,让他无法躲避身后的撞击。
有力的,强硬的,不停歇的,男人就在梦里又把他强行按住强上了一遍。
他崩溃的压住眼睛,耳边却仿佛依然还有男人急促的喘息。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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