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只弱小无助的小兽,既害怕着主人,又依靠着主人,只等着主人狠狠的欺负,狼狈又可怜,引人侵犯。
陆柏森闭了闭眼,唇角一勾,讥诮的话语就从那好看的薄唇吐出:“我的是豆芽,你的是什么?是指甲丝吗?”
说着将人转过来,将他们的肉棒贴在一起,两根肉棒相触,猛然又大了一圈。
赵嘉木脑袋还有点懵,听着那讥诮的话就忍不住想要反唇相讥,却不想两根肉棒放在一起,差别竟然这么明显,他一下子竟想不到要怎么讥讽回去。
不等他回答,陆柏森将他推出了门外,砰一下关上了门,哗哗的水声响起。
独留赵嘉木溜着鸟站在厕所门口,裤子被撕开,口子一直从前裆裂到后裆,秋风吹来鸡儿冷,狼狈又可怜。
看着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赵嘉木羞愤难当,他压着愤怒的声音骂:“神经病,死变态,你去死!”
门被他踹得哐当当响,但是里面的人就是不理会,仿佛聋了一般。
赵嘉木发泄一通后,只能气闷去换裤子,真是所有倒霉的事情都赶上了!
陆柏森明明周六晚上回去的住的,为什么这周又不回去了,他要是知道陆柏森在里面洗澡,说什么也不会推门。
回想起来,陆柏森的力气真大啊,现在他百分之九十确定,那晚的男人就是陆柏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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