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少笑着说道,一副非常谦虚的样子,同时不忘了商业互吹一波。
文人嘛,好面子,极其的好面子,他们会羡慕嫉妒甚至是恨,但吹捧和脸面,完全是后者大于前者。
不就是说点好听的嘛,岂不是轻而易举?
这是聚会?
聚的是人情世故!
他丁二少又不是愤世嫉俗之人,智商和情商又不低,何必开嘲讽挂,搞得举目皆敌一样;
或许多不了朋友,也多不了路,但是会少一些敌人,少一些添堵。
文人骚客的报复,那可是非常恶心的,而且防不胜防,他们不招惹自己,招惹他们干什么?
寻位而坐,不一会儿,人已经来得七七八八了,有结交的,有攀附的,有怀着其目的的…………可谓之众生百态。
吴毫是当之无愧的东道主,即使进士科屡试不第,但架不住有个好爷爷,和黄巢差不多,都有一种江湖中人之豪气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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