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如果我有赐那样鲜活的生命,我一定会不假思索地回应他。
我突觉,我早已没有了年轻时候的潇洒,我那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哪里顾及这么多。
就算我同南宫回之间差二十年,又如何呢,他看到的我,还是同他初见我时一样,他也不会嗅到我魂魄的腐味。
我是迈不过自己心中的坎,可我何必让自己不快。
翌日,我再见到赐,他很是尴尬地同我招呼:“缘。”
我恢复平日的淡然,同他一点头,便去了南宫回的庭院。
他正在竹亭里看书,一身玄色,眼眸极深。
我一走近,他便放下书抬眼看我。
“回来了?”他比我坦荡,坦荡中有毫不遮掩的笑意。
“嗯。”我不知道他现在想什么。
“昨夜是我过于着急,但我想你已经明白了我的心意。”边说着,慢慢靠近我,又是抱住我,不同于昨日的拥抱,这时他格外温柔,像在抚慰受伤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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