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漾有了伞,却发现在这种天气下,打不打伞都是徒劳,该会被淋湿的,还是会被淋湿,但好歹显得没那么异类了。

        到处都是小跑避雨步履急匆的人,他却在暴雨中漫步,显得十分从容。

        西装的裤脚和衣角吸了水,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重,薛漾解了外套搭在手腕上,白色衬衫轻盈的贴着肤肉,背心和胸前冰凉一片,偌大的暴雨,却浇不灭他身体里火苗一般跃动的躁热。

        人都忙着赶路回家,没人关注他。

        薛洋走到偏僻的小巷里,收起雨伞,靠在粗粝的墙边,让信息素肆无忌惮的发散,消耗出身体之外。

        让多余的信息素从腺体流失,能暂时缓解他现在的情热,只是却不是长久之计。

        临近发热期,假性发情的症状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难熬了。

        薛漾透过滴水的长发,眼神漠然的看向小巷外忽然驻足的alpha。

        那名alpha发现小巷子里有信息素,明显是有些冲动,可当他仔细的辨别了一下空气中的气味之后,眉头一皱,没忍住暗骂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什么劣质味道?”

        alpha嫌弃的咦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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