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李燃颤抖着手拧开盖子,指尖沾了点白色药膏,轻轻的在抓痕上涂抹。

        两人之间都沉默着没有提及昨晚的事情。

        燕逾白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李燃的裸体,胸膛上,腰上,大腿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短时间内很难完全消除,刚才坐在他的床上,用那双无辜可怜的眼睛盯着自己看,他又要硬了。

        “我们昨晚......”李燃开口了,燕逾白闭着眼,看似走神实则认真的听着他说话,“我们......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燕逾白不用回头看他也能想象到他是怎么红着脸问出这句话的。

        这话的意思是想要个名分吗?一个名正言顺的可以做这种事情的名分?这笨蛋在妄想什么?当然,李燃要是真的那么说了,他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和他在一起,毕竟大学期间谈恋爱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他完全想不到和李燃这种笨蛋谈恋爱会是什么感觉,可能会被别人嘲笑自己眼光真差。

        燕逾白唇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语气玩味极了:“你觉得呢?”

        他能感觉到在后背皮肤上游走的手指明显的顿了一下,可能是伤心了,然后他听见李燃有点疑惑的声音:“炮友?”

        燕逾白嘴角的笑瞬间僵住,身体也跟着僵僵起,他收回笑容,变得面无表情起来,他盯着前方,桌子上放着是他买的盒饭,此刻冒着香气,他冷声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炮友呀。”李燃稍稍提高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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