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君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意味,仿佛在嘲笑小书生的天真和幼稚。

        小书生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仿佛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嘲讽和侮辱。他心中委屈至极,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差点就要流下来。

        但突然间,他想起了父亲曾经的教导,于是,他硬生生地把眼泪憋了回去,并迅速从包裹里掏出了所有的银两。

        青君看着小书生摆在面前的这点微薄家当,不禁挑起了眉毛。

        这些钱甚至都不够支付昨晚那杯酒的费用,如果就这样让小书生出门,恐怕会被人打断腿。

        沉默良久之后,终于缓缓地开了口:“这根发簪就暂时抵押在这里吧,等你什么时候有了钱,再来取回它就是了。”

        许估安无奈地点点头,但心里却暗自高兴青君收下了这份礼物。

        许佑安刚走出房门便听见了青君的名字。

        “那青君虽是尘楚楼前任花魁,可今年已是二十,在尘楚楼已是老矣。”一人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另一男子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说道:“可不是,他在床上倒是够会何候人什么都能玩呢,够浪!”

        众人纷纷哄笑起来。许佑安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他怒不可遏地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一拳,狠狠地打在男子的脸上。

        男子被打得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迅速站稳脚跟,毫不示弱地向许佑安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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