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话咽回去,干巴巴蹦出两个字:没事。又去拉月眠的胳膊,“别抠了,好容易才长好。”
月眠低头看看手臂,再看看廖辛,拉起防晒袖给他看,“没事,昨晚、被蚊子咬了个包,挺痒的,我、我就挠挠。”
一个粉红色的小鼓包在伤口旁边,上面还有两个指甲印。
“你看我、干嘛?专心开车。”
……服辣。
回到家,月眠洗了手换了衣服去厨房忙,廖辛就在房子里转来转去地看,于是又看见墙上的合影,联想到小弱智在床上的生涩表现,更加笃定这两人只是表面婚姻,可为什么呢?
但吃饭问这种事影响胃口,廖辛暂时没提,专心吃饭,心里却打小算盘,想着等吃完饭再问,这不就有留下来的借口了?
月眠做了道清炒虾仁,廖辛吃得停不下来,多半都进了他嘴里,连米饭也多吃了一碗。月眠看着,心想,这人饿死鬼投胎吗?
廖辛心满意足地擦擦嘴:“难怪秦铭总惦记来你家。”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月眠懒得搭理,起身去收拾厨房,廖辛跟过来给他帮忙。两人站在一起,一个高些,一个矮些,厨房的暖黄灯光洒下来,客厅那边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怎么看怎么像同居生活。廖辛想得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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