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晖长长地“哦”了一声,笑意渐深,俯身凑到姜沉耳边,整齐的齐肩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摇晃,衬得那张脸俊秀间带着股阴柔的森冷感,吐息喷洒在姜沉耳畔,激起一小片战栗的鸡皮疙瘩,像毒蛇吐信的湿冷气息也一层层缠绕上来、缠绕上姜沉的心脏——

        “那就撑破呀。”

        楚晖侧了侧头,让姜沉清晰看见他笑盈盈的面孔上一派兴致勃勃。

        “最好......撑破这里,”冰凉的手指绕着敏感的肚脐打转,不时按压塞满东西鼓胀的腹部,换来压抑的痛声闷哼,“内脏和肠子热腾腾的,咕噜噜滚出来......我想,肯定是一副很美的风景,不是吗?”

        ——咕咚。

        姜沉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动静。迎着楚晖不加掩饰的、愉悦的目光,他如坠冰窟。

        这不是嘴上的威胁,他意识到,楚晖是认真的。

        尽管一直知道楚晖有病,但在斯文外表的掩饰下,姜沉一直并不太清晰了解究竟是什么病。直到白日看见楚晖当众折腾花衬衫,他才忽然意识到同为心狠手辣的黑帮份子,方生与他最大的区别。

        方生只是狠,情感上仍是正常人,性爱一事顶多和最信任亲近的楚晖分享,不会闲着没事在众目睽睽下暴露。而楚晖呢,他没有暴露癖,不会刻意追求裸露、更不会在裸露中得到性快感,但也不会因暴露感到羞耻。

        不会羞耻,不会惭愧,高攻击性,强烈的施虐欲望......姜沉文化课成绩不好,也依稀记得犯罪心理课堂上提到过的案例,标准的反社会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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