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不痛快的是,楚晖看他的眼神。

        现在楚晖被剥光了绑在手术床上,像一块即将被切割的猪肉,毫无尊严。以刀哥的理解,这种骨头硬的家伙自尊向来格外强,他们不怕痛,但在乎尊严。

        楚晖没有。他似乎就不存在羞耻感,尽管最狼狈的一面都暴露在外,他注视刀哥的眼神依然冷漠,没有一丁点刀哥喜欢的慌张、恐惧或愤怒,只有冰冷,像在看一个不需要在乎的死物。

        刀哥有些恼怒,于是他决定报复。

        插上氧气管、打上肌肉松弛剂,以免疼痛太过而忘记呼吸。

        他要不打麻醉地进行开腹手术。

        没有麻醉,活生生地一层层剖开皮肤、肌肉,锯开肋骨——其实开腹手术哪里需要切除肋骨呢?纯属是刀哥故意折磨罢了——打开胃腔,冰冷的器械在内脏间翻找,很快就取出那块硬物。

        “真聪明啊,怕消化太快还裹了塑料。”刀哥愉悦地哼着歌,把取出的U盘放到一边。继续耐心地、一层层地、活生生地,无麻醉地缝合,并用滚热的电器止血。

        肢解、切割、穿刺......正常的外科手术因缺少麻醉而成了地狱般的、毁灭性的、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人折磨到精神失常的残忍虐待。

        数小时的手术结束,刀哥依旧神采奕奕,再看楚晖,因肌肉松弛剂连惨叫都发不出,瞪大的双眼布满血丝,无声的痛苦早已从皮肤每一寸纹理里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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