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筋剥皮挫骨,在刀哥手上成了真实存在的恐怖虐待。
反反复复用烙铁烙着同一处地方,直到皮肉都烂透了,露出焦黑的骨头。沉重的铁锤反复捶打关节处,达到“皮下骨肉俱碎而皮不破”的效果,美名其曰不见血,真出血了又立刻拿火焰灼烧。
整个后背的皮都被剥下来,直接淋油放火灼烧,掐着时间在不致死的情况下浇盐水扑灭,细心剐去一层焦黑死肉,再重复。直至再烧下去会伤到内脏、太容易直接暴毙,才恋恋不舍地停止。
身前皮肉也没逃过,刀哥疯癫笑着说“知道为什么他们喊我叫刀哥吗,我祖上就是刽子手,我这手刀法啊,可厉害了”,当真一刀一刀剐着肉。千刀万剐的凌迟,直到露出那层包裹内脏的粉色筋膜才作罢。可连遮挡的肋骨也被精心掰断,怕戳穿内脏致死还特地往外掰的。
到此时,楚晖已是奄奄一息,全靠强行注射的兴奋剂与浓缩毒品被迫维持清醒,灌着氧气和葡萄糖水才维持着生命特征。
被汗浸湿的头颅深深垂下,血肉模糊的身躯皮肉尽失,骨头裸露在外,甚至能清晰看见黏膜下尚在蠕动的脏器。完全就是一把挂着内脏血管的骷髅架子了。
而这,甚至仅仅是片段的、不完全的记录。
楚晖究竟遭受了什么,恐怕只有他与刀哥清楚。
——
医院里,没有人敢接近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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