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你”,却伸出缠满纱布的手,将每个人都指到了。洁白的纱织品下,细瘦手指上的指甲已经被残忍撕去,无法想象这会是怎样的疼痛,楚晖却还在笑。

        “恭喜你,获得了一辈子的猜忌与怀疑。”

        “恭喜你,得偿所愿。”

        ——

        刀哥很不满意。

        他做足准备,让楚晖在身心最疲弱的时候见到那几个熟悉面孔,本想一举击破他心灵防线,谁曾想,却是他们几个被楚晖三言两语说得心神不定。

        没用的废物。他想骂。恨得简直想把刑具也往他们身上用用。不过听说有后台,动不得,只能把一腔愤慨用在楚晖身上,听着少年试图忍耐但压抑不住的惨呼,便觉得身心愉快。

        不得不说,楚晖给了他太多惊喜。大多数人总是太脆弱,刑具没上多久就痛哭流涕地招供,成就感太低。唯独楚晖骨头硬得让刀哥惊叹。

        就像技艺高超的小偷总会跃跃欲试挑战更难偷窃的门户,而对粗心落在地上的钱包不屑一顾,刀哥也钟爱这样有挑战的家伙——他可太享受这样将嘴硬者牙齿一颗颗敲掉、撬出真相的过程了。

        只叹他享受,别人却不享受。随着隆升的反击力度越来越大、逼得组织焦头烂额,对刀哥催促也越发急迫。不得已,刀哥不情不愿地拿出了他的宝贝针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