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甜乌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姜沉笑了笑,“谢谢你给我的衣服。”

        ——

        清洗比姜沉想象得更可怖,那几天刑堂的地都是红的,洗了又被染上,最后水都冲不掉沁入缝隙的血液。

        那位倒霉表哥清理完门户便主动卸任,拿了点养老的钱就隐退了。没办法,元老又有什么用,这些年死在方生手上的元老还少吗?他主动些是体面的退休,不主动,怕就是哪一天方生给他家人送上体面的抚恤金了。

        接连的动荡让隆升内部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但方生已经不理会这些了。

        他在处理更严肃的事。

        密闭反锁的房间里,楚晖默不作声地垂头站着。方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猛然抬脚——最终也没舍得踹到他身上,半道转了方向,一脚踹上旁边书桌,过大的力度让实木桌子愣是碎裂一角。

        在那桌子上,摆着一包被密封很好的白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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