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铭星没笑,面色犹疑:“那我哥给我财产为什么?”

        这个谢辛堂也不太懂,猜测道:“可能是,安抚你,怕你一点财产没分到g、急跳墙弄他。”

        匿铭星觉得这句话竟然还隐约能听出几分逻辑,嘴角一抽,脸色有些发黑地瞪着他:“你才是狗。”

        “干嘛?”谢辛堂拍他一下,抱着他的胳膊嗔道:“会不会抓重点了。”

        匿铭星想喝水,然而胳膊被抱得太死,干脆放弃,问起下一个问题:“那我哥又为什么住我家?”

        谢辛堂沉默一秒,继续开始瞎讲:“也许是来确定一下你的态度,在你的身边潜伏。”

        闻言,匿铭星沉默了许久,半晌很中肯地:“你去写吧。”

        “不了,学哲学很累的,画画是我唯一能维持的爱好。”哲学系大学牲谢辛堂拒绝。

        “我看是画画很废时间而已……我哥又没疯,他潜伏我有什么意义?何况现在是法治社会,没钱没权我要怎么弄他啊?”

        “只要你胆大,你哥放产假——”谢辛堂笑哈哈地举起手挡脸,准备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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