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铭星,死鱼眼了。
他把早餐从袋子里拿出来,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匿镌辰。
匿镌辰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怎么了?”
他这句话问得非常自然。
匿铭星盯了他半晌,灰溜溜地收回视线——他自认为灰溜溜的——他拿着吸管,暴力地捅进豆浆杯,声音不大不小:“没什么。”
抗议的话,也太小孩子气了。
匿镌辰看着他敛下眼睛,格外漂亮脆弱的表情,带上淡淡的微笑,拆开了自己那份早餐袋。
今天就是周六了。
理论上来说匿铭星放假,匿镌辰上班。
但实际上这是不准确的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