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只有当主人时才有手段。

        我们拍了很多种体位,我和阿朗把它剪辑成一张光盘。

        其中有一个镜头我很喜欢:我累趴在床上,阿朗帮我整理浏海,顺便亲吻我的额头。

        阿朗本来不肯让我把光盘烧出来,他说:“被别人看到怎么办?放硬盘里加锁比较安全。”

        我很坚持:“烧成光盘才能放在录放机里播放,在计算机上看不舒服。”

        他要我给光盘加上防拷贝的程序,又不让我烧第二片。

        我反对:“没有备份多危险啊!如果光盘坏了,硬盘又很倒霉损毁怎么办?”

        他不以为然:“再拍就有了。”

        隔天我和阿朗去探望孟文歆,孟文歆已经出院,他不敢回家,我帮他找了个小套房住。他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稳定,我劝他去看医生他又不愿意。我们一来,孟文歆就先跟阿朗寒暄:“副总……不,该叫您程副总,刚从法国回来?”

        “小孟,不要这么见外,叫我程朗就好。我昨天刚从法国回来。小孟,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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