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小孟,你去越南可要自己照顾自己。”阿朗抽出手,拍拍孟文歆的肩,而孟文歆居然顺势倚进阿朗的怀里,嘴里一直说着谢谢。
阿朗的胸膛是我专属的地方:我撒娇的时候会扑进去;害怕的时候也会扑进去;就连玩SM时,阿朗欺负我,我也是非常非常想往那里钻。
那是我的。
我完全无法忍受这个画面,我迅速将他们两个分开,然后把孟文歆抱在怀里。他要撒娇示弱找我,别碰我的阿朗。
孟文歆却马上从我怀里挣脱:“对不起,我失态了。”
正常人应该是条件反射地说没关系,但是我说不出口。我不想违背我的良心,我觉得很有关系,所以我说:“我们还有事,不打扰你休息,再见。”拉着阿朗要离开。
阿朗又跟孟文歆说了几句话才走。在我极为难看的脸色注视下,他们再也没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了。
出了孟文歆住的地方,阿朗问我:“你怎么了?一副快爆炸的样子。”
心里那团火烧得我好难受,我瞪了阿朗一眼,然后把他拖到无人的小巷,用力把他压在墙上。
阿朗却是一脸茫然:“皓皓,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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