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他看见了自扭曲中走出来的甄鹤霖,薄纱制成的华服衬托人越发出尘贵气,干燥的手掌抓住了自己,将人带出疯魔乱窜的幽魂,跌跌撞撞地跑出床榻边,半天未开口的恋人急切的把他塞进了柜子里去。
仿古的衣柜中竟也装着款式繁复的戏服,薛胧被甄鹤霖有些粗暴的赶进更深的地方,手腕缠着的麒麟被系在衣柜的锁上,旋即他也弯下腰进来了。
那带着水袖的服饰遮蔽住薛胧的视线,吐息间尽是脂粉味,他不敢叫太大声,压低嗓子唤他:“鹤霖?”
久别重逢的恋人热情的过分,急不可耐的攥住了自己挥动的手,细细亲吻着指尖,柔软磨蹭着掌心的纹路,呼出来的热气暖乎乎的。
“我在。”回应的话字数不多,却让薛胧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薛胧抬头,面颊擦过柔软光滑的面料,温柔地抚摸着甄鹤霖的脸。他的身材在柜子里根本直不起来腰,只能是岔开双腿半蹲半坐地靠在一角,为了给甄鹤霖腾出点地方,呼吸不畅的脸都憋红了。他原以为对方跪坐在那儿多有不便,然而半天没有后文的人却呼吸沉重的摸上大腿里侧,推移着描摹着腹股沟的凹陷,同时臀部也感知到非同寻常的热烫,这让薛胧又羞又恼:“你……硬了?”
“嗯。”甄鹤霖的闷哼不成调子,完全是鼻腔挤出来的气音,让人无端联想起发春的猫,又娇又黏糊的叫唤。
叫人面红耳赤。
那根东西隔着布料蹭着薛胧的屁股,顶弄没有章法可言,只是急切的想要在他身上释放欲望。拥抱的温度让薛胧的体温攀升,他能感受到那急躁的触摸尽数落在私密的地方,挤压让浑圆的形状绷的更加明显,伏在身上的人显然是一副随时都要顶进来的姿态。
这种认识让薛胧有些慌乱,他束手束脚的在这里,那些游荡的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寻过来,哪里有心同他缠绵。无条件的信任让他默许对方的牵引,却无法接受当下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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