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水一滴不漏地灌进温热的肉腔,言清霄低喘着,终于在逃无可逃的漩涡里渐渐地找回了自己的神智。他后知后觉地觉察到了那些荒谬的事实,几乎是下意识地,床笫间忽而传来一声脆响——
啪。
谢寻珏生受了这一巴掌,侧脸登时浮起一片薄霞般的红印。他神色自若,只是自嘲似的呵了声,轻声道:
“嫂嫂还以为自己清清白白吗?……分明这两口穴,早就记住我的形状了。”
“放、开我……唔……!”
言清霄徒劳地挣扎起来,只是他的全身早就被情欲煎得酥透了,此刻又哪里能挣得脱谢寻珏的桎梏。他被人摁在身下亵弄,肚子里含着满满的精浆,此刻像极了那些花街里不入流的尻妓,只配摇着丰腴雪白的屁股,被行人灌成浪荡的精壶尿盆。
谢寻珏叹道:
“……我与兄长,分明是一张面容。”
“为何嫂嫂只愿注视兄长一人,哪怕到了现在,也连一点余光都吝啬于我?”
他短暂地流露出一点从未示人的内里,可言清霄顾不得这些,刚想开口呛声回去,就被一记深顶捣得失了声。他被谢寻珏生生地捅进了身体的最深处,任他平日里再伶牙俐齿,此刻也只能吐出哭浓重腔的呜咽,像是深陷蛛网的蝴蝶,只能被丝线牢牢地束缚住,任由掠食者慢条斯理地吮净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