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

        他的声音从陶斯头顶传来,

        “…你要不要表?”

        结合情景,她领悟到意思,只是诚实婉拒:“不用麻烦,我很少运动。”

        任池伽整个人相对他这个阶级加年纪显得很简约朴素,基本没见他带多余的饰品。

        连陶斯都有一盒小商品档次的戒指和项链充数,而任老板全身除了蔽T的衣物,能起到装饰作用的只有手表——装饰存疑,因为具T来说是运动智能手表,最常见的就是手上这只,虽然上球场前需要摘掉,但跑步锻炼必不可少。

        任池伽动动手指,想起在篮球场时握到的她的手腕,细又软,有点凉,刚刚靠近的时候有浅淡的洗发露香气。

        他说:“没事,给你找好配衣服的。”

        到家后,任池伽在陶斯面前打开衣帽间的门,再拉开几列长屉,无一不是一圈圈表排开,像底下藏有巨人的手臂。

        夸张一点讲,她在一瞬间甚至不自觉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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