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高潮下,喷涌的尿液与精液愣是将放电的尿道棒顶出了体外。就在脱离身体的瞬间,混杂着丝丝白色浊液的透明液体就喷了出来,久久不曾停歇。哪怕憋胀的膀胱彻底排空了,也依旧在电流刺激下榨取每一分水分。

        姜沉怀疑自己要脱水,心跳如鼓擂,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死于脱水或者心动过速,连挣扎的力气都小了下去,说出口的却是:“啊......”

        呜咽的呻吟堵着喉咙。他疲惫至极,身体却仍在抽搐着喷水。

        当楚晖终于大发慈悲地走到他面前,扯着他脖子上的项圈逼他抬头,一块冰凉的金属牌贴上了他侧脸时,姜沉几乎喜极而泣。

        “念。”

        姜沉于是努力控制着在刺激下不断翻白的眼睛,幸亏楚晖调小了电流,他搅成一片的脑子才勉强清醒些,模糊的视线里,看了好几遍才看懂,声音颤抖地念着金属牌上的文字:“我是......呃啊......我是,骚狗......呜......”

        “你是吗?”

        楚晖用金属牌摁上他被摧残得肿胀到极致的乳头,冰凉触感让姜沉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根本没有一丝迟疑,任何骄傲的倔强的在此时此刻都成了一个笑话,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这一切停下。倘若能达成,就是让姜沉做什么都愿意。闻言,立马疯狂点头,“我是!呃啊啊啊我是啊啊啊——!”

        他又高潮了。效忠的话说到一半就翻着白眼抽搐起来。楚晖心情不错,一手搅着姜沉吐在外面的舌头,没摘下的乳胶手套肆意揉搓、戳弄着口腔肌肉;另一手加大了摁压金属牌的力度,语气越发和煦,慢声细语地吩咐:

        “既然是狗,那你该怎么叫?”

        姜沉茫然地看着他。被电流和高潮搞糊涂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楚晖又将电流调大,狠狠地电了这具淫艳的躯体后,他尖叫着又从空虚的膀胱里挤出一点潮喷的水分,终于在求生的欲望下反应过来,一丝犹豫都没有,疯狂地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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