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真没有刻意为难他,走的速度不算快,姜沉爬行熟练后很快就能跟上。后穴的尾巴随着动作不断摩擦敏感的甬道,姜沉不想承认,但他的确硬了。在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感谢套在他性器上的贞操锁,尽管痛苦,但起码能让他没有那么难堪。
虽然——再次分泌淫液的新生花穴早就暴露了他身体的欢愉。
湿漉漉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逐渐在地上拖出一条晶亮的痕迹。但这点在以往足以让姜沉羞愤欲死的印痕在此刻如石沉大海,溅不起一丝水花,充斥满眼耳口鼻的淫乱场景简直充沛到了让人神经麻木的地步。
“这里是表演场所,还有比较低端的普通娱乐。真正的高级会员在岛上是有独立空间供人定制享乐的,厉害些的能拥有独栋别墅。至于楚嘛......地下这一层都是他的。”
下了电梯,绕过冗长的过道,医生在金属门前站定,和姜沉介绍,似乎也是在给他自己缓冲时间,“呼,每次进他这里我都得先做好心理准备,总感觉这地方看久了都要下地狱。”
金属门打开。
首先扑入鼻尖的,是浓郁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这地方显然是被仔细清理过的,地面干干净净,缝隙里却仍有渗入深处的干涸血迹。灯光有些昏暗,角落隐约可见残余的断肢,有什么破碎的溅在地上,踩上去软绵绵的,似乎是某种人体组织的碎片。
有人趴在地上,双腿合拢,不知做了什么手术,亮晶晶的鱼鳞一片片嵌在皮肤上。一条人工制造的人鱼。拖着硕大而七彩的鱼尾,后穴却被残忍地割开浑圆的洞,血混着白浊汩汩地溢出来。
人鱼被一条狼犬肆意猛干着,没有收起的利爪在他赤裸漂亮的脊背上划出道道皮肉翻开的血痕,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身体随着狰狞粗大的狗阴茎一次次进出、将血液与白浊拍成泡沫而颤抖,声音喊得放浪:
“哦,爸爸的狗屌操的我好舒服,再来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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