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磨蹭着捱到铃铛近前时,狗已经气喘吁吁,呜咽的呻吟也断断续续。胸口的红果子被扯到发紫,花蒂也蹭得几乎磨破了皮,可看那挺翘勃起的阴茎,大概疼也变成了爽。我盯着那颤抖的屁股,腰窝在脊背挺直时忽隐忽现,忽然很想扇一巴掌上去,最好狠狠抠挖那通红肿翘的花蒂、再扣挖那一点女性尿孔,把他逼到尿在我手上。

        此时的绳子已经抬高很多了,一如所料的,深深陷在狗的体内,行走时甚至能看见那因为吃得太深、拔出时翻带出的媚红穴肉,艳红的,像一朵肉嘟嘟水汪汪的花。

        走到只差几步的位置时,他实在走不下去了,绳子已经抬高到他无法承受的地步,我看见狗不断颤抖着,眼睛里流出泪水,但我知道,那是他很早就爽出来的。

        “呜......”

        我听见仿若小狗被狠踹腹部时发出的微弱哀鸣。楚晖不会等人,猛拽着链条将狗强行带了过去,绳索顿时仿若切黄油的热刀般劈开他热烫敏感的下体。

        磨得太狠了,我看见有轻微的血迹浸在了绳结上,狗的阴茎也因疼痛短暂地疲软下去。但很快,他颤抖着,整根绳子因为他的压迫也颤抖着,带动他体内的绳结也在抖。于是阴茎再次充血,且更甚,我看见他肌肉匀称的小腹一颤一颤的,很快,透明的水液滴答滴答,顺着绳子从他下体滴落。

        果然是管不住下体的狗。

        他真的尿了。

        狗缓了很久,才睁着雾气弥漫的失焦的眼睛,呜呜哀哀地挪动身体,伸手去抓那近在咫尺的铃铛——

        “啊!!!”

        凄厉的惨叫猛然爆发。他狼狈地跌倒在地,绳结被拔出时翻得太猛,带的那片艳红肉花疯了般疯狂翕张着,大股大股淫液喷涌而出,显然连里面的甬道深处都在抽搐。可狗的喊声并不愉悦,反而满是痛苦——楚晖毫不留情踩在他伸出的那只手上,甚至恶意地用鞋底去碾,我几乎听见了骨裂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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