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松...嘴!嗯、你这只...死狐狸!!」
这头狐狸的牙齿根本是春药!诗延脸色难看,强行推开大概会被咬下来,匕首已在刚才混乱掉到床下,他乾脆手伸进狐男裤里,捏住对方已然勃起的男根。
「松、口!不然...就把你捏暴!!」
狐男根本不理诗延虚软的手,诗延眼中已经透露难耐的情潮,身体兴奋得微微颤动,下面逐渐湿黏的流出水来,内壁空虚无比的绞动着,期待被什麽粗壮的东西狠狠操弄。
「双性,我要你为我生孩子。」狐男终於离开被咬得红肿破皮的可怜乳尖,但被狐男事先涂抹在牙上,针对让双性发情的药物都深入到诗延体内,诱发了伪发情期。
爪子已经收回,狐男眼神着迷的抚摸诗延线条漂亮的小腹,腹部被摸得紧绷僵硬先前的踢击让它微微发红,灼热涌动的焦躁慾望让诗延头皮发麻,狐男目光彷佛预见了那里怀孕膨胀隆起的模样。
「作──梦!啊啊!哼嗯...啊...唔──不...」
诗延刻意忍耐才没让口发出呻吟,他想拿凭证发求救讯息,狐男将他翻身压在诗延上面,将他柏金细链扯掉丢到墙角,然後低头去舔刚才被他咬伤的乳头;就连身体猛地贴到床铺都能嚐到快麻痹大脑的快感,何况是如此敏感的地方,湿热舌头舔弄的感觉很强烈,诗延想挣扎但每挪动一下那边就会窜出细微电流搅乱他的神经。
诗延还少有过这麽无助的时刻,身体的慾望被人掌控,没有经验的前後穴此刻像被羽毛搔弄的麻痒不已,即使再怎麽不爽也明白今天不让人操是不可能的了。
「至少...告、诉我......唔!...你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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