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高潮始终差了点什么,男人皱起眉头,一把捞起瘫软喘息的花奴,将润得油光水滑的鸡巴猛地塞回唇舌间的销魂洞,毫不留情贯穿紧窄的喉口,软肉疯狂绞弄,湿软滑嫩,对男人而言更像是按摩鸡巴的紧窒逼穴。

        容瑜舒爽一叹,紧攥住少年长发粗暴顶弄,捅得他面颊鼓胀,两眼翻白,嫣红的唇瓣张大到极致,喉管软肉因窒息而不断痉挛,白嫩脖颈凸起来巨大一坨,浅薄皮肉包裹住粗壮茎身,勾勒出阳具形状,连青筋鼓跳都清晰无比。

        花奴乖顺地敞开喉咙容纳巨物,软舌被迫平敞,动弹不得,喉间软肉被操干得几近窒息,泪水和唾液腺液糊作一团,娇艳的脸蛋狼狈不堪。

        容瑜捏着这张狼狈失控的脸只觉得更加兴奋,不顾少年挣扎快速冲刺起来,在高潮来临的那刻全根肏没,在紧窒腻嫩的快感中泄了个痛快。

        他仰首舒叹,愉悦地抹了把少年崩溃狼藉的脸蛋,逼他吞咽干净,才缓缓抽出阴茎。

        浓厚的白浊粘腻不堪,花奴被肏得几近痴傻,逆呕的本能似乎此刻才回归,但求生的本能更占上风,只咕嘟一声努力咽下,空气重新灌入肺腔才止不住地咳呕,咳出一团涎水。

        容瑜本打算射到少年脸上,墨睫沾白精,黏作一绺绺,颤颤低垂着,定然更显媚态。不过……他捏着花奴的下巴抬起,少年脸色潮绯,弯翘的睫毛湿漉漉的,双眸迷离湿透,眼尾洇洇,嫣红的唇瓣肿胀糜烂,微微张着喘息,吐出一截湿热舌尖。

        “骚奴。”容瑜见他这幅发痴模样便觉好笑,又骚又贱,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又随手在他身上擦拭干净。

        闻言花奴才恍惚回神,抬眸委屈地瞧着他,眼眸湿漉,仿佛控诉一般,声音嘶哑低低地唤了声:“王爷……”

        “好,本王不叫便是。”暴虐的征服欲暂且得到满足,容瑜倒也有心耐得性子哄他,只是话语间笑意不减。

        他亲自褪了衣物,上床一把揽过少年抱在怀里,花奴身躯单薄,一点肥软皮肉全添到胸臀了,摸起来软绵绵的,在男人怀中更显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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