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幼稚,幼稚地想要感受到她的在乎,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也能揣着那份小小的喜悦自行疗愈伤口。
贺洵对男nV之事驾轻就熟,看他那样便知是为情所困,连着敬了几杯酒,试探地开口问:“哥,你和嫂子吵架了?”
肖洱想了想,摇头。
他们算不上吵架,他也不知道怎么吵架。
“那你这些天在g嘛,我发你那么多信息都不回。”
“睡觉。”
“睡一星期?”
“嗯。”
贺洵若有所思地m0m0下巴,莫名觉得这事有点熟,“哦,我想起来了,院长爸爸去世的那段时间,你跟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好几天,你该不会也睡觉去了吧?”
肖洱木讷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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