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哭着求饶还是硬着骨气一声不吭,他那细腻的肌肤上如果留下青紫鞭痕,是一种折磨还是对施虐者的一种享受。

        秦洲无从得知,但在开始思考这间事的那天晚上,他梦见了被自己脱光了衣服绑在床上的裴应。

        细腻如瓷的肌肤在月色下好似镀了一层银光闪闪的膜,在他眼里白到发亮。

        面对凌辱,他硬着脾气一声不吭,但在自己拿出鞭子想要动手的时候,他却委委屈屈的哭了。

        那些强撑起的冷静都在此刻分崩离析,他哭的像一个脏兮兮的小猫,颠三倒四地说着我错了对不起能不能不要打我……

        秦洲一时怔愣,在天际微亮的清晨,缓缓睁开了眼。

        裤裆里一片潮湿,他的脸色也明暗不清。

        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

        如果这个小少爷真的能露出这种求饶示弱的神情,自己也可以考虑放过他,但当他真正看到裴应的眼泪时,脑海里却冒出了一个念头——为什么要放过他?

        他不是很凶么,不是一直都仗着自己的少爷身份欺负我折辱我么?那我为什么要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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